金韩彬看在眼里笑在面上,他眨眨着眼睛乾下一碗碗的酒,笨到连自己不会喝酒都忘记。前辈邀请的"联谊"果然不是普通的团,过惯了下流社会好像怎样也习惯不了乾净,但我自认为不是个随便的人。
「要走了没?」当他灌下第不知道几杯的酒,我担心着捡屍的未来,终於走过去扯住了他的手臂:「别逞强装能。」学人家拚什麽酒?小孩子装什麽装?那孩子迷蒙的眼神四处发散,试图聚焦终究还是将光芒散向了奇异迷离。
又进到了自己的JiNg神世界。
当我将他丢向旅馆的软床,凹陷向下的同时,好像也失去了一直以来的肯定。
我想得太简单了。
「这是哪。」当他睡眼惺忪的伸展睡疼的身子,我对他说金韩彬你可真行啊又有多少nV孩要为你哭泣了。
夜店里的金韩彬是闪耀的星星,万众瞩目的焦点。天生属於舞台的他就算遍染尘埃也可以出类拔萃。天赐的嗓音如蜜,压低时哄得人一楞一楞彷佛有点麝香气息。「我怎麽了。」他恍恍惚惚心猿意马,我猜他在想最後闭眼前m0到的nV孩子。
「成果不错,刷新了存取号码的数量,回头向振焕炫耀炫耀。」於是我也开始心不在焉,说些违心的话,没注意到他暗了又暗的眼神。
你真厉害。他说,你真行,金知元你真行。我回他说你也不赖。
2.
生活的远近进退取自受到的压力,我认为我一直是个懂得情趣的人,不擅长作恶多端但恶趣横生时也可以很坏很差劲。我来往取舍,不令自己难堪,但总有那麽一个人会受不了这样的小心思。
金韩彬不止一次说我很过分,我楞是不懂。没有在交往,没有谁欠谁,夜半时流连在谁的床上又有那麽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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