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韩彬沉默了,本来想抗议的话也瞬间吞了回去。他彷佛听到他没有说完的心底话。
"纵使并不了解你,也还是这麽Si皮赖脸待下来了,你看我不也还是世人认定最与你交心的家伙吗?"
他低下头,抚了抚左x,那里微微发着疼。
金知元,我也不懂你。
金知元总觉得自己有一种该Si的义务,该Si的要他顾好那该Si的小孩,他昏倒在工作室没有人发现的时候,他扯着病弱的微笑说自己最近不错的时候,他化身老虎队长指点这指点那但脚下步伐却开始虚浮的时候……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该Si的就心疼了。
本来心疼也没有啥事,朋友嘛队友嘛兄弟嘛随便一个都是至亲的名义,可为什麽他心底却冒出源源不绝的罪恶感呢?
好像看着你受苦受罪,割下了我片片的皮r0U,心如刀绞。
是年岁吧,明明这样好的一个人却没有得到该有的恩赐,辛苦了那麽久也还是到处奔波,一年下来真正休息的日子没有多少。
他心疼。
还记得孩子第一次瞒着其他队友偷偷进医院,甚至连振焕哥也瞒了的时候他内心有多麽焦虑,那孩子怎麽说来着?「哥,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是这样吗?不对,还是这样,「哥,你快去睡觉,不然明天又要变眯眼兔了。」……
你说他该不该Si,明明累了还要往Si里瞒,好像想把世界上所有的破事累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好像这样很伟大似的。
那一个月他大概私自往返了医院十来次,直到稳定了肝问题才又复归平静。那所谓平静,就是继续日以继夜没命工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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