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只要想到当初剖丹时,他的魏婴可是一天两夜保持清醒,忍受着非人的剧痛,非但不能喊出声,还必须看着自己的金丹彻底剥出T外,感受那原本汹涌的灵力渐渐平息、平静,再沦为平庸,他的一颗心就痛得无可复加,几乎不愿再去回忆。
『江晚Y,你可知当初换丹只有几成把握?』
『我不知道......』
『五成。要是成功,就是魏婴失去灵力傍身,而你平添了他的天赋;若是失败,就是你们两个一起沦为废人,永无翻身之可能。尽管如此,魏婴他还是愿意拼那五五开的机率,你知道为什麽吗?』
『不......不要问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因为你,太好强。』
『......什麽?』
『因为你太好强,失去金丹,必然颓废终生。魏婴受了前江宗主的恩惠,想着总有一天一定要报答,而他没了金丹也不愁没有後路可走,但你不一样,魏婴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就算自己剖丹後无法在剑道立足,他依然义无反顾地将金丹给了你。』
『你胡说......你骗我......』
江澄的发髻滑落,整头乌发胡乱地散在肩上。
『江晚Y,醒醒吧!就算你不愿意接受,可魏婴的金丹於你所用之事,仍旧无庸置疑!』
『不要.....我不要他的金丹......我不要......』
『不要?你说得倒容易,若是让你现在把金丹剖出来还给魏婴,你愿意吗?若没有那种肚量,就不要说大话,因为,那只会让你自己丢脸罢了。』
『况且,魏婴必然不愿你还他金丹。』
语毕,蓝忘机抱起魏无羡,准备往静室而去。
在离去之前,蓝忘机侧首给了江澄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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