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间酒吧?」司机说。
「都可以。」她说。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我刚好知道一个好地方。」
车子开了一段山路,停在一条偏僻的路上。几步远处有个霓虹灯招牌,在星空下闪烁,写着「邦迪酒馆」。酒馆的户外区座落在岩岸上,面对着汪洋大海。
海面上反S着点点灯火,映着喝着酒的人们。这里坐的,都是满怀心事而夜不成眠的伤心人。
「老板是你亲戚?」苏曼曼掏出钱包。
「是朋友。我认识他,他知道这里都是伤心的人们。他会保护那些喝醉的人,不让他们在没有防备时受到伤害。」司机说。
苏曼曼一愣,说:「我才没有伤心。我是酒鬼,我想喝就喝。」
「那就当我J婆吧。」司机说。
苏曼曼递过千元大钞,说:「拿去,不用找了。」
她走进酒馆,选了一个户外区的位置,面对着海洋。浪花拍打着岩石,空气中飘着海水的咸。海风拂面而来,夹带着沙砾,扬起她的发梢。
一定是沙子跑进眼睛里了。因为她突然好想哭,好想哭。
她大口灌下酒杯里的红酒,捧着脸颊,泪水一滴滴掉了下来。
为什麽,为什麽这心痛的感觉竟是逃无可逃,无处可躲,她只能任由那黑暗侵蚀着心头,然後感受心在淌血。她好想呼x1,却喘不过气,x口的麻痹一路蔓延到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