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一位从事理容业的时髦小姐,当然这是相对於五零年代大多数的南台湾人而言。
"阿美,阿雄昨天跟你讲了些什麽,看来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大好喔!",老板娘关切地问道。
"没什麽啦!阿雄说接下来会b较忙些,没办法常常来看我啦!",阿美幽幽的回答着。
"男人吗!总是要为将来打拼的,你就顺着他的意好啦",老板娘说着。
"我知道,老板娘,谢谢你的关心",阿美低声叹了口气,心情却始终无法释怀。
昨日,与阿雄在嘉义市区中无漫无目标的晃了整的下午。
其实她心里也已经有谱了,自从上次到阿雄家里作客後,每次见到阿雄就觉得他越来越消沉。
"阿美,我有些话想跟你说",阿雄搓搓双手,在路旁放慢了脚步回头说着。
"找个地方坐坐再聊,好吗?我走得有点累了",阿美说。
於是双人找了间冰果室面对面坐下,各自点了冰品。不一会儿,店家送来点叫的冰品。
阿雄拿着汤匙舀着锉冰,一遍又一遍,凝滞的空气似乎和这冰果室一样的冰凉。
"阿雄,你刚刚不是有话要说嘛!",阿美打破这冰冷的气息说着。
"这个..嗯..你知道的,我在台中的工作挺忙的",阿雄吞吞吐吐的说着。
"嗯!我知道",阿美吞下一口饮料,冰凉的感觉混合着冰凉的心情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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