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问我,可是你不也劝退了你的弟弟,因为你说他没有天份。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有什麽不同,我只是说,
可是你一直是那麽的努力,当有一天你回头看的时候,你才会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远,即便你永远赶不上最前端的人,但是终究会离原本的你还要远的多。
这是一个好自我安慰的想法呢。
微笑着她说,好像她就只剩下努力了一样。
上大学後,我发现不努力的人位置有两种,不是特别耀眼就是特别平庸。
有天份的人不怎麽需要努力,靠着卖弄口才,投机取巧就能轻易博得师长同侪的好感,平庸的部分就是一般人,除了逃课延毕外,不是特别好也不特别差,得过且过的类型。
班上正不巧有非常多口才极佳者,凭着天生的气场、台风、说话语气,往往让老师眼睛一亮,就有那麽一两位偏偏选修了一个由我非常尊崇的老师开设的必修课。
那个老师以严苛着名,可是在学期的最後偏偏那个学生竟然过了,而且还是两次,他甚至嬉皮笑脸的向我道谢,说我写的作业发表帮助他准备考试良多,我真的很不服气,曾经问过老师。
他们凭什麽?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他们在偷懒吗?」他似笑非笑。
「你肯定看得出来啊。」
「这麽说吧,我给他们过的意思大概只有我知道,你们就只会看数字写他过了而已,我特别相信一个理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特别相信,当你不努力却得到了好的结果,这是一种侥幸,你来修我的课不就是为了过吗?那我给你,我给你你需要的侥幸,当你不知不觉依赖这个,终有一天是会坠落的,爬得越高摔下来越疼,代价也就越大。」
「所以我给的不是过,而是侥幸。」
努力,说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哪里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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