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里?我们不是还有任务在身?”
凌凇脚步一顿,“或许是……没有我的地方。”
————
“噗……”
松青听了徒弟一席话,直接将嘴里的云顶毛尖吐了出来。
“大徒弟,你脑子没坏吧?”
凌凇抬指释放出清洁术除去面上沾到的茶水,抿着唇没做声。
“凌凇???”松青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抬高了嗓音,“你真把人家姑娘给……”
“嗯。”
“我是让你努把力追人家,没让你把人家带到床上啊!”松青拍桌而起,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可是风聆最疼的大徒弟,要是她知道,我俩也得完蛋!”
“还有你的伤!再不治疗是想失血过多而亡?”
“那也是凌凇咎由自取。”
凌凇抚m0着语冰临走前留给他的伤口,那里依稀残留着她的灵力,带着寒气一般微凉的触感,令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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