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凇笔直地坐在床边,恰到好处的肌r0U覆盖着他修长的骨骼,紧实的皮肤上有风刃留下的细碎伤口,还有几道语冰指甲留下的红痕。
木枕停在他面前三寸处,“啪”得一声落在床角。
他掏出药盒,“很痛?我为你看看。”
“出去!”语冰抗拒X地又退了退,但初尝yuNyU的身子实在不适,她连连皱眉。
“这是特制的药膏。”
“所以你很早就计划好了?”
“的确是。”凌凇坐到她一旁,拉住她yu退到角落的身子,掀开被单,“我承认。”
“我自己来。”语冰yu挣开他的手臂,发现他的力度几乎无法撼动,便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听到没有?”
她没想到自己对凌凇全然的信任竟换来这样的结果,此刻又悔又恨,只差没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凌凇却默不作声,挖了块儿药膏送到她x口,旋着指尖向深处探入,将药涂抹在甬道内,“你是说,你要自己这样做?”
语冰抿着唇偏开头,压抑住喉间的喘息,断断续续道:“对……你把药放下……然后……呃……滚……”
她听到他一声轻笑,沉稳的声线,如同古琴奏响。
凌凇凑到她耳边,温热鼻息扑她在耳廓,带来微麻痒意,“虽然我很想看你……但第一次,还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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