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威祈趁着温承未醒,便到厨房准备了早餐。
烤好吐司的时候,他正好瞧见她从房内走出来,身上所着的明显是从他的衣柜所拿取,过长的T恤变作了短裙,尽管遮盖住她一小部分的下身,可仍露出了净白的腿,是那样地滑nEnG修长,这不禁使得徐威祈再度联想到昨晚的一切,尤其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肌肤的触感,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习惯用完早餐才刷牙的徐威祈,此刻亦忽然意识到一早的口乾舌燥很可能带来不好闻的口气,於是啜了口咖啡、润了润喉,暗自希望咖啡的香气可以盖过口中的苦涩。
事实上他对於该如何面对她以及昨夜,毫无头绪。
「早安!」她打算采取佯装自然的方式带过吗?温承的声音乍听之下有些过於的欢快,徐威祈也只好随着她装作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早。」他顺着回答,「我冲了黑咖啡,冰箱也有牛N或柳橙汁,你有想要喝什麽吗?」
「黑咖啡就可以了,谢谢。」
替温承盛了咖啡,两人之间又再度被寂静给填补。
无法在过度的安静之下继续共处,徐威祈只好y着头皮找些能聊的想法,却只挤得出一句「你有睡好吗?」
「嗯,还可以。」而温承没有意识到自己又将他好不容易说出口的问句给关掉了。
徐威祈咬了口吐司,重新尝试,「你在法国的早餐也是吃这些吗?」接着意识到好几年前就聊过早餐这件事了,在他俩还未因为生活的忙碌而越发少掉联络的时候。
「前几年的确是吃吐司配果汁或咖啡b较多。不过前几年自己搬离寄宿家庭以後,开始习惯煮粥配鱼松,这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温承轻笑了声,继续道:「这几年好像真的不像之前刚出去的时候那麽频繁联系了。话说回来,你该不会是因为以为我早餐习惯吃西式,才准备了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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