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被他从荆洲带回来大概有四五日了,可这几日,她的行动仅次于这间卧房内,未经他的允许半步都未踏出房门。
白日里都是侍nV将吃食送进屋,媪妪细心替她梳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生怕她一个蹙眉不适,便被管事的拉去处罚。
待夜里他从军营里回来,二话不说便压着她狠要,不论白日黑夜,她几乎衣不蔽T,被迫与他同欢,承受他灼热地、勇猛地进攻。
起初那次,他急切到很快就在她T内迸S出来,可之后的几次,他要得越发的狠,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她疼得不行,便忍不住伸手打他,咬他,挠他,想要摆脱他强悍的束缚,可换来的却是他可怕又强烈的撞击,一次b一次更重。
再后来她承受不住,莫名的就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像是把长期压抑已久的那些委屈、不甘、以泪水的方式对他倾诉出来。
听到她痛苦的哭泣声,尉迟汜眼中犹存地浓浓q1NgyU也慢慢恢复清明,手忙脚乱柔声细语的哄问她,是不是弄疼她了。
看着这张b五年前更为成熟俊朗的面庞,楚奻哭得更加厉害、更加伤心,哭着哭着,累了便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对于床笫之事,他总是食不果腹,永远的主导者,只要他想她就不能拒绝。
更何况二人分离这么久,他对她更像一只从牢笼中刚逃出来的猛兽,一副饿狠狠的模样,日夜不眠地在她身上采撷,像是期盼已久的契合,又像是久违的惩罚。
时至如今楚奻不知外面的局势发展得如何,亦不知自己的晏郎儿有没有被他伤到。
其实她不止一次提出来想要出去的话,可每次,他俊美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回道:外面情势不好,你出去会遇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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