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这是什麽意思?」
张起灵站在书房门口,望着门内的场景—
吴邪长发散乱,看不清表情,但从他衣不蔽T的状态,不难想像在他破门而入前,这房内原本会发生什麽事。
张起灵的瞳孔缩了缩,垂在身侧的拳缓缓握紧,但他仍是尽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
「皇兄,这是什麽意思?」
张承羲哼笑了声,不仅没被张起灵周身冷肃的气场吓着,反而还因为能惹得对方不复往昔那副令人恨得牙痒痒的淡如水模样而沾沾自喜。
他耸耸肩,吊儿郎当地回道:「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你带回来的这东璃奴隶是怎麽回事?!我才问他几句他便出手打我!啊?!你瞧瞧!」他偏过脸,b了b自己脸颊上显而易见的红印。慵懒地道:「区区一名J1AnNu竟如此大胆,你说说该如何惩罚呢?!」
他笑望着张起灵益发Y沈的脸sE,朗声道:「来人!将这J1AnNu发配至边疆,作军妓!」
吴邪身躯一震,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得张起灵喝道:「慢着!」
张承羲带来的手下们停在半途,看看主子,又看看二皇子,有些拿不定主意。
张承羲笑意不减,道:「怎麽?你兄长不如一个亡国奴是吗?」语调带笑,却字字是刺。
张起灵平然地道:「皇兄误解了,弟只是要提醒您,按照律法:伤害皇族者,斩。」他转头,喝道:「来人啊!将他拖下去地牢,明日午时,玄青门处斩。」
匡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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