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曲一直待在严末的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语调平淡无波地叙述一件彷佛与他毫不相g的过去。
面对Si亡是如何难以承受的恐惧,她再清楚不过了。
约莫是因为自己也有个目不忍视的童年,听着听着,眼角无预警地就滑下一抹水痕。
落在她紧握发红的掌上,他藏在深处的心底一角,以及他俩同样不堪回首的成长过程。
他一骨子的凉薄,真真切切,但这不代表他对身边为数不多的温暖没有任何期待。
然而期待多了,伤害跟着就深了。
才十二岁的他,却已然看穿了父母决绝的行动,看破了他们执意奔赴Si亡的念头。
他曾经努力过的,总是在尽他微薄的那份心力,不想让已然为数不多的家产浪费在自己身上,他是那样努力过的。
但他的父母呢?
从没注意过他的这番心意,没赋予他最缺乏的温暖,相反的,居然将最贴近冰冷的Si亡毫不犹豫送到他面前。
在生命即将靠他们自私的决意结束之前,带给他的依旧是虚假的暖意。
他小小的世界已经是那样寒冷,为何还要这样对待他呢?
她不禁又想,倘若没有发现父母的决定,倘若他一点也不灵敏聪明,会不会自己就这样失去与他相遇的机会?
思及此,全曲的心陡然漫上一阵刺痛,心脏像被一只手用力掐紧似的,快停止跳动後却又忽然放开,给足了喘息空间复又捏紧,反反覆覆,不留情地b她经历无数遍。
她都这麽痛了,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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