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未亮,严末已早先甫要乍破的天光清醒。
简直是一夜难眠。
脑子里整夜都是她苍白无助的小脸,还有那些她起先平稳地陈述着不堪的过去,而後又泣不成声的模样,惹得他思绪紊乱,一点都静不下心。
她怕黑。
黑暗能够让她重新联想起那些残破不堪的童年。
所以她崩溃了。
崩溃得彻底。
严末坐起身,烦躁地r0u了r0u隐隐发疼的太yAnx,悄声往客房走去。
全曲习惯侧着身子睡觉,将身T极大化的蜷起,并且下意识地用棉被牢牢包裹住全身——是缺乏安全感典型的睡姿。
轻轻地在床沿坐下,严末的眸光愈发深沉,他抬手抚上她些微蹙起的双眉,想替她舒缓开。
在做恶梦吗?
还是即使没做恶梦,也往往如此夹带着不安吗?
向来蒙上一层冰霜的脸蛋,即便睡着了也没有褪去半分清冷,依然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高不可攀,难以触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