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眼睛,很久不眨眼,因此眼睛开始发红,好像哭过似的示弱:“吴医生,您可以给我开一些药么?缓解痛疼的那种。”
听到这个请求,吴宏彰的表情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反对,而是摇摆。
从任何角度来说,晏南安都是一个好“客户”。
晏南安给他的印象是性格柔弱,极好摆布,更不用说她是贺希成的情人,这将是一个取之不尽的“钱袋子”。
但他只摇摆了一瞬,又板起脸来——谨慎起见,他不接“生客”。
于是他打消了这一念头,将签字笔别在胸口前的口袋上,说:“是药三分毒,晏小姐,止疼药虽然可以暂时缓解你的疼痛,但是它也有很多副作用,比如情绪低落、失眠、月经失调等等……以我的经验,你现在的疼痛程度还没有到需要吃止疼药的地步。”
“我知道的,所以我不会吃很多,我很谨遵医嘱。我的手……”晏南安将眼睛睁得更大了,然后猛地一眨,费力地挤出一滴眼泪来,“实在是太疼了……太疼了。”她啜泣。
吴宏彰叹了口气,有些心软,让步道:“这样吧,我可以给你开一些止痛药,只有两盒,但你只能在非常疼,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服用。”
“好,我保障!”晏南安立刻不哭了,笑眯眯地四指并拢,举了起来,做发誓状。
吴宏彰大手一挥,给晏南安开了药方,两盒“止痛药”,说:“你可以办理出院手续时将药领了。”
“好的,谢谢吴医生。”晏南安微笑道。
她站起身,要去和吴宏彰握手,然后顺势用手肘撞泼桌上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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