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布王,你这身装扮,盾牌,长矛,看来你很崇尚新昌古国的骑士精神,现在你要和我决战,我想乌拉布王是想和我在马背上决战吧。”
乌氏辕冷冷一笑,“西垂天卫,若说玩枪我也不惧你,但是玩枪,子弹射出人倒地,太过的简单,根本没有意思,真正能分出高下的,还是要靠冷兵器。”
说着话的乌氏辕,眼神更是不住的上下打量着江毅,道,“本王想和西垂天卫在马背上分出高下,就是不知道西垂天卫会不会玩马?能不能骑到马背上?”
见乌氏辕如此的小看自己,江毅懒得解释,心中却想,我西垂天卫,特种兵出身,岂有不会玩马的道理。
“乌拉布王,实话告诉你,我在西垂雪域取得的成就,大多数都是在马背上完成的,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马背上较量较量,我一定奉陪。”
见西垂天卫竟然挑战自己最强之项,乌氏辕心中暗暗高兴。
西垂天卫这是自己找羞辱,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好,本王就喜欢西垂天卫的风格,这样吧,如果天卫能把本王打下马,本王立即传令边境的二十万大军后撤,天卫害的我儿子的事,也可以既往不咎。”
见马背上的乌氏辕如此自负,好像一会的比赛他肯定能赢。
江毅真想送乌氏辕一句话,希望有多少,失望就有多少。
但,江毅的内心并没有完全看不起乌氏辕。江毅在思忖,这个乌拉布王难道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马术已经玩的炉火纯青了吗?
还有,乌氏尤的死,西垂天卫不背锅。
“乌拉布王,我在说一遍,世子乌氏尤不是我害的,我也会找到杀害世子的真正凶手,而且还要查出她的背后主谋。在这里,我也提醒乌拉布王一句,杀害世子以及她背后的势力,他们正在有意的挑起两国的战争,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用心十分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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