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笳露出惶恐之色,旋即又多了几分迟疑与为难。
迎着谢老夫人阴沉的脸色,她还是道:“可是……这样不方便我给他们治疗
啊。”
谢老夫人狐疑地望着她,“你不就只是需要取她的血而已吗?在哪里取血不是取血?”
在谢老夫人看来,她要取血做药引,顶多就像是当初给谢天瑞取血那般,用一个小瓷瓶把血装着便是。
既然如此,在哪里不都一样?
她甚至可以直接要求茹夫人待在原本的地方,连葳蕤院的边儿都不能靠近。
但她终究是心软了,允许她进院子,但也仅此而已,其他的,不可能。
兰清笳当即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夫人,不是的,这次取血跟以往的取血不一样,这次取血做药引只是实验,为了保险起见,我只会取一丁点的血,且需要最新鲜的血,若是通过了任何其他容器,血量太少了不方便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可能会对药引产生污染,影响药效。”
兰清笳一番认真严肃地解释,一副头头是道的模样,她生怕谢老夫人不信,又叨叨叨地说了一通,全都是一些十分专业的医术用语,间或掺杂一些危言耸听的词汇,谢老夫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真的有这么多讲究?”
兰清笳严肃点头,“自然,小公子所中之毒并不简单,要解毒自然也需要十分费心费力。
药引之说虽然是医书记载,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自己自然要先行验证,不能一上来就直接取用大量的血,不然,万一小公子不适应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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