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吐出一个字,“等。”
付明轩眨眨眼,带着些许困惑之色。
“等什么?”
秦淮:“等对方抛出更多的筹码,将我彻底置于死地。”
现在这些手段,归根结底便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把戏,最多也就只能糊弄一下百姓们,制造一些舆论罢了。
若是光凭这样的手段就想要给秦淮定罪,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手段,最多也就是挑起熙元帝和秦淮的嫌隙罢了,而熙元帝也只是派人来调查此事,并不能借此就给秦淮定罪。
对方要把生息蛊一案,以及谋逆之罪都嫁祸在秦淮的身上,让他充当这件事的背锅侠,好让自己能高枕无忧,那就得拿出更多,更直接有力的证据来证明秦淮的罪行。
对方嫁祸秦淮的同时,便也是在暴露自己,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反过来抓住对方的把柄。
秦淮将个中门道与付明轩说道了一番,付明轩一点就通,面上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又问,“光等着吗?”
“自然不是,我们要想办法给对方施压,或是创造机会,让对方觉得只差临门一脚我就要完了,只有这样,对方才会没有那么多顾虑,直接动手,如此,我们‘钓鱼’的时间也才能缩得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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