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再次开口,“这些,便是生息蛊。它们寄生于植物的根茎里,若是不把植物的根茎挖开,根本不可能发现里面竟然寄生着这些东西。
当初,便是多亏了严攸宁,我们才第一次发现这种黑虫子,发现了它们根本不是普通的黑虫子,而是繁
衍能力和杀伤力都极强的生息蛊。
也多亏了严攸宁,我们在继续搜寻生息蛊的时候,才发现它们只寄生在黑钙土的植物上。
我们顺着这条线索,在扬州城城郊外多处地方都搜寻出了生息蛊的踪迹。
我们搜寻出了多少蛊虫,严攸宁的功劳就有多大,这般大的功劳,难道不该赏?”
众人听了秦淮的这番话,都沉默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
若当真如此的话,那对严攸宁的赏赐,谁都说不出什么来了。
就算她是王璟川的血脉又如何?就像先前淮南王说的,一个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出身好的人未必人品就好,出身差的人未必也一定是坏人。
看待一个人,应当以他自己所行之事为依据,而不是以他的出身为依据。
他们先前仅仅因为严攸宁是王璟川的女儿就要对她赶尽杀绝,这委实有些太过偏颇。
大多数人的心境都已经发生了动摇,但蒙怀杰却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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