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鹤闻言,这才露出了了然之色。
“原来如此。”
严攸宁又略带紧张地问,“可以吗?”
云子鹤答得十分爽快,“这有何难?当然可以。”
严攸宁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这么轻易,一时微愣。
“您,不觉得习舞乃是奇技淫巧,上不得台面之道吗?”
云子鹤蹙
眉,“谁说的?”
严攸宁没有回答,但云子鹤也一下猜到了,顿时一股火气便涌了上来。
他只能强自按捺,温柔耐心地道:“只有心存邪念之人,才会觉得习舞是奇技淫巧,上不得台面之道。
而且,就算旁人当真这般作想,但只要这是你真正想学的,就没什么好在乎的。
世人也说商人满身铜臭味,是万般最下品,但我却从不在乎,只当他们这是嫉妒我有钱罢了。
所以,有时候,旁人的眼光也没那么重要,一切随心才最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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