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压低了声音,“不过,那孩子究竟是哪个罪臣之后?”
这一次,兰清荷不再上当了,她直接用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语气含糊却坚决。
“我是不会说的,你休想再从我嘴里问出半个字!”
兰清笳语气诱哄,“你对别人不可以说,但我不一样,我们是自己人,而且,我都已经猜到大半
了,也不在乎再多知道一些。
我知道得越清楚,对待这件事也才越谨慎,不会随便往外说,你说是不是?”
兰清荷下意识点头,但点到一半就立马回神,依旧警惕地望着兰清笳。
“不是!你这就是在套我的话,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兰清笳又循循善诱地诱导了一番,但这次兰清荷却是十分警觉,当真半个字都不曾吐露。
兰清笳见此,心中非但不觉得失落,反而多了几分放心。
她没有因为自己的诱导就再次漏了口风,说了不该说的,也算是一大进步了。
她不再对兰清荷追根究底,“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
兰清荷闻言,总算是露出了松了口气的神色。
但她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就听兰清笳话锋一转,“不过,我对这件事实在好奇,你又不肯说,那我就只有自己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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