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家宗亲牢牢掌控的琅琊于朝廷的而言,俨然像是个小朝廷一般的存在,熙元帝如何能容忍和放任?
云子鹤都能想明白,他觉得卓安烺没道理想不通。
只是,他毕竟是当局者,所谓当局者迷,云子鹤见他神色沉凝,怕他一时没想开,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一番犹豫,云子鹤才忍不住补了那一句,就当是安他的心吧。
只是,此事关涉到朝廷决策,他也不好公然妄议,所以也是点到为止。
卓安烺听了云子鹤这话,面上不觉便多了两分和缓之色。
他知道,云子鹤会这么说,是故意在出言宽慰自己。
这个时候他还愿意出言宽慰自己,这便说明他的确是已经将过去的事放下了,没有再怪自己。
卓安烺心中生出一阵微微的暖意,他轻声道:“我明白。但终归,此事是因我而起,父亲母亲对我,也必是恨之入骨。”
说到最后,他的面上便不觉多了两分苦笑。
就算他是个冒牌货,但不可否认,在王家,方方面面他都享受到了身为长子嫡孙的优待,对于他们,他是愧疚自责的。
于情感上,他依旧将王老爷和王夫人当成父亲母亲,所以才厚着脸皮地继续这般称呼。
但他也知道,这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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