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不在乎那点血,也不在乎那点疼,但他却是怕,怕恩公叔叔知道了他的特殊体质之后,也会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像那个坏爷爷一样对他。
恩公叔叔明明救了自己两次,但自己在这种关头却是没能第一时间站出来救他。
沐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知恩不图报的坏小孩,是以,他的内心便不由陷入了一股深深的自责之中。
卓安烺却并不知道沐白此时那种复杂的心理变化。
他咬牙忍着疼,在自己的伤处上撒下了一层金疮药,然后胡乱从身上撕下一块布,要给自己包扎。
这时候,呆滞状态的沐白终于稍稍回神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愧疚自责和震撼心疼等情绪,颤巍巍地伸手,“叔叔,我,我帮你包扎。”
说着,也不管卓安烺同不同意,自己就果断把这活儿抢了过去,有些笨拙,却又格外认真地给他包扎起来。
卓安烺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副明明非常害怕,却还是强忍着的模样,自嘲一笑。
“看到我的手,怕了吧。”
卓安烺说话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虚弱。
虽然方才他做的那一系列动作做得又快又果决,全程也没有发出半点娘儿们兮兮的痛呼声,但他却并不是不知道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