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妙的尴尬在心中流转。
他哪里是做好事不留名,他是压根不知道自己救的是自己亲儿子。
云家人越是不遗余力地夸赞他,他就越是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很像是被当众凌迟。
秦彧和林檀香看好戏般地看向秦淮,暗暗欣赏他那尴尬不已,却又不能解释的窘样。
沐白也偷偷拿眼神去打量爹爹,暗暗偷笑。
他很给面子的没有当众拆穿爹爹,不过,自己不拆穿,他也会尴尬。
看到他神色窘窘的样子,沐白更是不厚道地暗暗偷笑。
为了避免更大的尴尬,秦淮也默默地闭了嘴,没有当场拆穿此事。
若是现在当众拆穿了,那尴尬的就不仅仅是秦淮一个人,连带着方才对那位恩公连连称颂的其他人也都会跟着一起尴尬。
就让这件事随风而去吧。
除了这个小插曲,这一顿饭吃完也算是其乐融融,气氛和谐。
宴罢,各自散去。
下人要给秦淮收拾厢房,秦淮直接道:“不必再收拾了,给我在沐白的房中再多添一张被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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