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确定了柔贵妃母子都会参加佛诞日的盛典,他才能向梁皇后进言,在那日揭开真相。
因为此事未定,秦淮也没有寻到合适的契机入宫,宴会那天晚上他突然消失之事,也还没找到机会向皇后解释。
到那日,又到考验他演技的时候了。
兰清笳还是对那情蛊更感兴趣,她追着秦淮仔细询问了那卓安昱中了情蛊之后的反应,秦淮便给她一一描述。
若是不知道其中内情,兰清笳或许还会感叹一句这位五皇子真乃性情中人,有着一颗这般纯粹的赤子之心。
但现在知道了真相,兰清笳就只觉得背脊生寒,不寒而栗。
“这世间,竟有这般能全然控制人心智之物,情蛊能让人爱上对方,若是其他不同的蛊虫,其作用自然千奇百怪,譬如,也能任意驱使旁人,为自己所用,或是让人性情大变,彻底乱了心智。
一个蛊虫都已这般厉害,假若南疆国真的蛊术横行,那其危害和影响,就更是不容小觑了。”
秦淮知她忧虑,便出声宽慰。
“此事尚未查清,或许只是我们多虑了,实际上南疆国根本就没有蛊术盛行,这只情蛊只是意外罢了。”
兰清笳喃喃开口,“但愿如此吧。”
他们话虽如此,但心中却都齐齐生出一个念头,任何看起来像是巧合意外的事,往往都是蓄谋已久。
南疆之事,只怕又是一场令人为之胆寒的惊天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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