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帝出了宫,他们就有可以做的大文章。
但眼下,慕容康唱了那么一出戏,他给自己戴稳了无心争权的帽子,就算**帝在宫外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这时候慕容睿已经是太子了,**帝若真的出了意外,有个三长两短,那不是直接给慕容睿腾位置吗?
这怎么看都是慕容睿更有嫌疑,这脏水压根泼不到慕容康的身上,之后那些准备好的一桩桩证据,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所以这个计划行不通了。
慕容熙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
宋瑾南:……他就是打破一下沉默,活跃一下气氛。
这时,秦淮终于开了口,“眼下的情形,慕容康既然给众人演了一场戏,让大家都觉得他无心争权,那么,我们就必须将他的野心暴露出来。”
眼下他扯的那张无心争权的大旗能成为他的保护伞,也可能会对他造成反噬,成为他的催命符。
兰清笳道:“可是他都躲到皇陵去了,短时期内,他必然安分守己,不会轻易有所动作。”
秦淮:“他演了一出无心争权的戏,并不是真的无心争权。他现在安分守己,也不可能一直都安分守己。”
慕容熙又翻了个白眼,“你就别绕弯子了,说明白些。”
秦淮的思路也并不甚清晰,也只能一边思索一边说:“或许我们能从詹隋这边下手,詹隋有一个侵吞军饷的把柄握在大皇子的手里,现在大皇子突然兵败山倒,他会不会担心大皇子拉着他一起陪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