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萧闯在来福客栈偷梁换柱,成功甩掉兰清笳和秦淮,那客栈,便是自己人的产业。
眼下在萧闯跟前的,便正是父亲留下的人。
“对方训练有素,令行禁止,倒像是受过训练的士兵。”
“我也觉得!”
“莫非,又是詹隋干的?”
提到詹隋,众手下便齐齐把目光投向了萧闯。
萧闯的唇色有些发白,但他的眸色很深,面上一片冷厉之色。
半晌,他冷声道:“不是他。”
众手下困惑不解,“为什么?”
萧闯淡淡道:“我这时候死了,他没法向国师交代。”
上回詹隋就因为萧闯的事吃了国师的一顿挂落,这个关头他如果再对萧闯出手,只会更加惹得国师怀疑,没法交代。
詹隋看不惯他,但都已经容忍了那么多年,他如果真的想要除掉萧闯,多的是机会,不会偏偏选在这个敏感的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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