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会这么说,那必然有自己的道理。
官差们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只说会尽力追查,如若查到线索,自会派人前来通知,然后就离开了。
实际上,官差们对能查到线索根本不抱什么希望。
毕竟,关于那贼人的半分线索都没有。
官差们走了,医馆后院便也恢复了些许平静。
莺歌一下就跪到了兰清笳的面前,“咚咚咚”就磕了几个头。
“先生,奴婢有罪,是奴婢疏忽,没有看好小少爷,险些让小少爷被贼人掳走,奴婢该死!请先生责罚!”
兰清笳看着莺歌磕得泛红的额头,原本的气恼也消了不少。
但要说半点都不生气,也是不可能的。
幸亏这次的贼人是秦淮,若万一不是秦淮,而是真正的歹人呢?
这次莺歌没有把沐白看好,让秦淮有机可乘,下次,她也可能会疏忽大意,让真的歹人趁虚而入。
兰清笳微微沉了沉脸,“这次沐白有惊无险,我便暂且不罚你。
但之后,沐白就交给红衣吧,你只帮忙打打下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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