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也看向他,神色郑重,最后深深一揖,“臣弟定然永远不负皇兄信任!”
秦书墨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心中微微熨帖。
都说权利能让人迷失本性,秦书墨也怕自己终有一日,会因为这个皇位,彻底忘了自己的本心。
但至少现在,他还是他。
秦书墨引秦淮坐下,这才开始说起正事。
“朕知道,那些只是奸人蓄意放出的流言,目的是为了挑拨你我二人的关系,让你我生出嫌隙。”
秦淮长吐了一口气,“没错。”
“那你觉得,对方是想要借朕之手除掉你,还是有什么其他别的目的?”
秦淮思考了片刻,开口道:“我认为是后者。
真要除掉我,大可以找其他更直截了当的法子。
就算我身边防卫重,但也并非完全找不到可乘之机。
且不说这个迂回的法子,究竟能不能真的让皇兄对我起疑,就算起疑了,皇兄并非残忍暴虐之人,断然不会立马就将我除掉,义父也必会横加阻拦。
这样,对方要除掉我的目的自然落空。这法子,委实太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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