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低声道:“皇上对皇后一往情深,岂会负她?”
秦书墨这个少年天子,能让他心甘情愿卑躬屈膝的,也就三个人。
一人是先帝秦彧,一人是摄政王霍临尘,那最后一人,便是霍云姝了。
至少,从秦淮这个旁观者看来,秦书墨对霍云姝百般纵容,早就超出了表兄妹的范畴。
反而是霍云姝没心没肺,开窍得晚,常常让秦书墨黯然神伤而不自知。
现在,霍云姝突然闹得那么凶,虽然的确有些让人焦头烂额,但秦淮瞧着,他皇兄心里还挺高兴的。
兰清笳听到这话,又见秦淮的神色认真,不似玩笑,她当下完全忘了自己这一茬,反而对帝后之间的恩怨情仇生出了十二分的兴趣。
“那这次的事是怎么回事?皇后说皇上的御书房里藏了女人,还请了太医诊了脉,是喜脉呢。”
兰清笳的两眼亮晶晶的,写满了八卦,倒是全然忘了方才的情绪,秦淮不禁有些失笑。
“当真那么好奇?”
兰清笳想要疯狂点头,但神情微微顿了顿,最后十分矜持地道:“也还好,就一点点好奇。”
秦淮见她如此,便也故意吊着她,“既然如此,那我便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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