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随安消了音。
碗里被丢了几颗西蓝花:“多吃点肉。”
林随安噘嘴:“可我就想吃肉。”
下一秒,碗里又被丢了几块刚剥好的虾肉。
林随安眉开眼笑。
第二天,林随安起得很早,没让人陪,自己一个人打车去了考点。
考点还没开,林随安在外面早餐店点了笼素馅包子跟小米粥,边吃边等待。
校门打开,林随安结了账,重新背着画架走出去。
考了一整天,下午最后一门结束,林随安甩着酸痛的手,低头随着人群走出考场。
考场外不乏来接送的家长们,林随安整个人缩在大衣里,慢吞吞穿过人群,本打算走到路边打车,突然从头顶伸出一只手来,就抓住了她的帽子。
林随安脚步停住,一转头,眼睛亮了起来:“陆瑜!”
淡薄的冬日夕阳中,陆瑜笑得肆意明朗,修长手指碰了碰她冻得发红的脸,伸手提过她背上的画架,一手向下牵住她的手:“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