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的领口有些歪,隐约可见一小截锁骨。
见她过来,便让她把书包拿过来。
林随安提着书包搬了张凳子坐过来,声音还带着初醒的鼻音:“学什么啊,我什么都不懂。”
“不懂就要学啊。”陆瑜放开鼠标,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说:“这上面是我前几天总结的重点题型,今晚都给我学会。”
林随安抱着脑袋,一看见那么多的题型就头晕,这全部学完她脑袋都大了,于是打着商量的语气:“要不你先给我从最基础的知识点讲吧,讲完说不定我才能会。”
陆瑜眼神随意瞥了她一眼,道:“你觉得今晚来得及?”
“……”
□□裸的歧视。
但林随安无言以对,顿时偃旗息鼓,乖乖地哦了声。
期间陆母上来给两人送了点吃的跟喝的。
晚上十点多。
林随安困的厉害,倒在一旁的桌上彻底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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