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她将秋霜唤了进来,一问,裴元彻果然半夜就赶了回去。
顾沅捏了捏眉心,心想自己昨日真是累着了,睡得那么沉,他走的时候她半点感觉都没有。
起床梳洗后,顾沅用了早膳,又去那花海竹楼处逛了一圈,明媚纯净的晨光洒在千万花朵上,是一种与昨夜截然不同的美。
这日直到傍晚,裴元彻才赶回来。
他踏着霞光走近时,顾沅正立于案前,铺成宣纸,提笔画着昨夜的花海。听到脚步声,她将毛笔搁在红木蝉纹笔架山上,旋即抬眼朝他轻笑一下,“你回来了。”
万般辛劳与奔波,都在这一瞬得到安抚。
裴元彻目光微暖,应了一声,“朝中忙完了。”
又走到她身旁,看了看案上的画卷,也不扰她,命人搬了张黄花梨龙头交椅,他坐在一旁歇息。
没多久俩人用罢晚膳,她继续作画,他批奏折,累了就泡个汤泉,同榻而眠。
这般平淡又悠闲的过了三日,裴元彻许多次都生出感慨,为何宣儿还那么小,若是能一夕之间长大,他就能将江山交到宣儿手中,他也能与顾沅一起泛舟湖上,颐养天年。
顾沅却是不一样的心境,一天两天没见到孩子还能忍一忍,可过了三天没见到宣儿,她心头就开始不安,时常会想孩子夜里睡得可好,每日吃得可好,见不着她会不会哭闹?
裴元彻有心想在行宫多住,但看到顾沅心系孩子,也只得安排车马,结束这短暂的温泉之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