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也有些无奈,缓缓回过身,便瞧见那边的木青愣愣站在原地,木青的表情严肃,但那按捺不住想要朝着夜祈渊走过来脚步又因为什么而迟疑着未曾上前。
木青的眼底有那么一丝丝焦急,似是在询问着:“爷,我可以过来了吗?”
夜祈渊仅仅是给予了他一个眼神,木青便大步上前,为他撑伞。
“爷,看来那姑娘并不买账。”
木青虽没说别的,但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已经将方才的过程看在眼里。爷今儿也不知在抽什么疯,竟然要和那姑娘同一把伞一道走。
这便算了,以往都是别的女子想着法子要给爷撑伞的多,今儿竟是爷凑了上去。
凑上去也就算了,被赶走才是最气的。
啧,果真是自己的媳妇,待遇都不同啊。
听及木青的话,夜祈渊只是轻轻拢了拢眉头,“听闻这两天来陆续有人染了风寒?”
木青立即归于了平日的正经,“回爷,是有不少人莫名染了风寒。”
“谷主可有何说法?”
木青摸了摸鼻子:“谷主说,无可奉告。”
……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当日开始第一场试炼的场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