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季燃僵硬了一会,实在不适应满眼的白色,只能盯着这片白色里唯一的色彩——祁执。
“监狱,你忘了吗。”祁执发出一声低笑,并不是嘲讽,反倒带着些纵容,“阿伟不是从一开始就说过吗。”
刚进入副本,阿伟就曾经说过。
他们的身体在监狱中,每晚八点,意识都会进入全息游戏副本——
副本,就是监狱对罪犯们的惩罚,无休无止。
“啊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啊啊啊!”猝不及防,有声音穿破了一片空白。
季燃抬起头,才发觉最前面的墙上有一扇小窗,因为外面的世界同样是完全的空白,
窗外,有着同样的房间。
对面的房间里,像是发生了什么,一个年轻精干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从床上站起来,不断用头撞击着纯白的墙面。
很快,大片大片的血就流了满墙,男人在墙上撞得头破血流。
季燃盯着鲜红的墙面,直到男人精疲力尽倒下去,才发觉这个男人就是在双壶村和他们说过话的阿伟。
他的室友试探了一下呼吸,随后一脸惊恐地不断后退,口中不断哀嚎:“死人了!死人了!”
“别看了。”身后有手覆盖上来,遮住了季燃的眼睛,略带烟味的手指反倒让季燃有些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