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燃莫名笃信,祁执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只是如果疼痛再持续下去,他害怕自己等不到祁执,就会被壶夺取了意识的控制权。
神经,甚至是意识深处的疼痛让人无法忍受。
“唔——”季燃不敢发出太多声音,生怕牵动任何一丝肌肉都会让疼痛更加猛烈。
“季燃!”壶外似乎有声音拉扯着季燃的意识。
这令他不得不分出一丝意识,无法完全放空自己。
“小孩,你再不出来的话,我要进壶了。”祁执的声音和疼痛一起传来,季燃勉强保持着意识的控制权,脑海里只剩下了祁执的声音。
“祁……”季燃试图在说些什么,但肺部已经快被血充满,他没能将话说出口。
忍耐剧痛相当消耗意志。
壶似乎知道季燃无法承受一样,抽离意识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一些,这令季燃在疼痛中得到了片刻的清明。
但这清明没能持续太久,仅仅一个呼吸,季燃意识到,他已经完全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所有的疼痛都荡然无存,他只剩下一道意识漂浮在虚无中。
眼前晃过一张苍白的、遍布血迹的脸,浅琥珀色的瞳孔眼熟得让人感到有些陌生,一晃神,这张脸便消失了。
一只手在虚空中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