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无所谓地耸耸肩,站起身:“有功夫说这些,那不如想点有用的,比如怎么砸碎现在这个壶,或者怎么让小孩活着出来。”
院外,风声袭来,秃鹫又开始在头顶盘旋——
过不了多久,天又要开始黑了。
如果不能在天黑前解决一切,今晚又会是有人悄无声息死去的一夜。
众人正在发愣,角落里突然响起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我能问一下吗,老人家我年纪大了,脑子糊涂,没听很明白。”
并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季燃和祁执。
不知不觉中,似乎大家已经默认了这两个人就是这支玩家队伍的主导。
祁执靠着树,余光睨了石黑善一一眼。
老头顿时缩了缩脖子,嗫嚅道:“我只是想问问……”
祁执不咸不淡地掀唇:“你就想想吧。”
他不打算回答这老头任何问题,甚至,他已经猜到了石黑善一打算问些什么。
被祁执一句话噎回去,石黑善一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小老头模样,畏畏缩缩站在了院子角落里。
“行了,我们先回费先生的药房。”季燃懒得和老头计较,上前轻轻拉了拉祁执,“药房应该还有不少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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