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无奈地叹了口气,接上祁执开始解释:“也就是说,当我打碎小壶,外面的那些尸体就会找回属于自己的灵魂,变成可以自由来去的行尸走肉。”
原本,尸体只能在傍晚的村外踩着万寿菊活动,对于没有生长万寿菊的村里望而却步。
而一旦灵魂回到尸体身上,这些尸体就不再需要万寿菊作为媒介。
能够自由往来的尸体、壶内的方寸之地,这简直是恐怖片的绝佳场景。
也正因此,打碎小壶的第一时间,就必须也将现在困住众人的大壶打碎,否则就如同瓮中捉鳖,将自己的性命拱手送给了成群结队的行尸走肉。
“可……我们不能直接打碎大壶吗?”格里原本是个伐木工,平日里的生活千篇一律,很少遇到需要逻辑的场合,依然云里雾里。
季燃拍了拍格里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大哥,你不是都听祠堂里的人说了吗,壶不碎,符的作用就永远在。符在,这个大壶是不可能碎的。”
符维系着费先生的法术,只有销毁了符,才有可能让法术消失。
小院里安静片刻,众人终于纷纷反应过来,神色各异地看着季燃——
问题依然回到了季燃身上,他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两天都没有吃药的,也是能在小壶里存活时间最久的。
想要打碎小壶,只可能让季燃进壶。
然而现在,没有人知道进壶以后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怎样打碎茶壶、打碎后季燃又该如何离开。
沈夜阑紧皱着眉,向祁执摊手:“我记得你有烟,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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