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执没有说话。
只有费先生在继续无能狂怒。
季燃硬着头皮强调:“总之,我真的不是在拿你的性命做赌注。”
忽然,他意识到祁执的表情变了。
祁执嘴唇抿着,像是在忍着笑意。
那神态,分明是没有生气的。
季燃意识到,自己又被祁执逗了。
他撇撇嘴,将睡衣的小熊帽子拉下,挡住和祁执对视的眼睛,嘟囔道:“我要睡觉了,你快把旁边那玩意赶出去吧,我可不想听他给我讲什么睡前故事。”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季燃这句抱怨,身边的费先生从嘶吼变成了断断续续地开口说话。
“只有……符,才能救命……”
“我的符……”
季燃一愣:“这玩意难道还是个福建人?怎么连普通话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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