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执也不和他多话,毫不在意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直接把尸体拦腰扛在了肩头。
尸体已经脱水,扛起来时稀里哗啦零件掉了一地,重量减轻了一大半。
连耳朵都开始腐烂脱落的头颅就垂在祁执胯边。
两条基本只剩骨头的腿随着迈步的动作,时不时敲在祁执背上。
“祁哥,你……要不换个扛法?”季燃目瞪口呆,组织了一下语言,“不然这玩意儿万一张个嘴,咬得那可真不是个地方……”
“小朋友开什么荤腔呢?”祁执嗤笑。
说到一半,那具尸体,背以极为诡异的角度弓着,仿佛蓄力一样,昂着脖子,冲着祁执的西装裤张开了嘴:“吼——”
还真被季燃说中了。
“哥们,您这尊荣我实在无福消受。”祁执干脆利落地扼住尸体命运的后脖颈,还有闲情逸致朝季燃扬起下巴,“这玩意还真听你话,你说咬哪他咬哪。”
季燃脸一红,连着脖子一起蔓延上一层淡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支支吾吾解释:“我没开荤腔……巧合,都是巧合。”
“小朋友脸皮有点薄?”祁执闷着声笑了,被烟草侵染过的嗓音略低,“行了,去前面吧,别被尸体碰到。”
少年脸上的红还没散去,但依然十分听话,低着头加快脚步,走到了祁执前面。
像是被逗得急了,季燃垂下头不愿意再吭声,习惯性地摩挲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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