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执嗤笑一声:“的确没必要,除非——活下去的人越少,他出狱的机会就越大。”
这很可能是一场淘汰赛。
季燃敏锐地察觉到这话的意思,抬头望向祁执,目光交汇时,少年弯了弯眼角:“祁哥,你这么直接说出来,不怕我动歪心思?”
祁执把他细瘦的身板从上扫到下。
等了半分钟,一个字也没说。
但季燃发誓,他从祁执的眼神里看出了两个字:凭你?
他祁哥是个体面人,没把这话当面说出口。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季燃很有自知之明地转移话题,“所以这药,我们吃还是不吃?”
祁执考虑了几秒:“吃。”
话音刚落,季燃抬起手就要把药丸往嘴里扔。
祁执轻咳了一下,认命地拦住季燃:“我吃,一会搬尸体的时候你站远点,不要做多余的事。”
说什么听什么,这小孩也太不设防了一点。
“为什么不是我吃你看着?”季燃想都没想,直接问出了口,“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不然我们抽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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