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人、洗衣做饭,都是具体的工作,而他和祁执分到的工作含糊其辞、不明所以。
没等他提问,老头自顾自道:“这是费先生给各位准备的去病丸,服下后稍等片刻,会有人来接你们。切记,一颗只能管一天,六点前务必来村口领明天的药。”
一个青年主动接过了药,而老头拄着拐杖没入了黑暗。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贸然追上去,只能围上了拿药的青年。
季燃走近了才发现,这群人男女老少齐全,连外国人都有,甚至还有人穿着sy服。
而拿药的青年就是劝阻胖子的人。
刚才他对胖子说过“别连累我”,让人觉得他似乎是知道点什么。
“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我们这是在哪儿啊?”季燃尝试着和青年搭讪。
青年一边分药,一边干脆利落道:“监狱里。”
“监狱?什么监狱?”季燃听得一头雾水。
青年叹了口气,走到了季燃面前:“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总之你面前的一切只是个全息游戏,我们的身体都还在监狱里。”
季燃正想追问下去,但青年把药塞进他手里,不耐烦道:“问这么多只是浪费时间,先结束这个副本再说吧。”
“这个副本?”季燃隐约听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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