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齐珏莹叫了一声,上前劝道,“别为难人家,先把摊子撤了。”
褚因芸见了她,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嘴一撇本待说什么,正好瞥见了她身后不远的王柏,吓得一怔,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暗想:他怎么在这儿?难不成来找我麻烦?应该不是,不过被他认出来总是麻烦。
“走就走。”她神情带着点慌张,嘟囔了句后匆匆开始收拾。
说是摊子。其实不过就是一辆三轮车,后厢上隔了块木板,摆了一些葡萄在卖,收起来很利索。
两个协管员见她肯收摊走人,也就不再说什么。
褚因芸收起摊子推着三轮车就走,经过王柏身边时连头都不敢抬,齐珏莹跟着她走了几步。和她说了几句,但褚因芸似乎不想理她,头都没偏一下,随后就踩上车蹬走了。
齐珏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摇头轻叹一声走了回来,王柏问她道:“这人是怎么回事。似乎挺不待见你。”
“初的时候,她是我结拜姐妹。”
“哦,”王柏皱眉问道,“张迎蓉那种?”
“不是!”她面sE有些不虞,似乎把云儿b作张迎蓉是多大的侮辱似的,“张迎蓉那时候跟我不过是有些交情罢了,姐妹相称只是客气。云儿那是我真姐妹。我们歃血为盟,磕头结拜的。”
王柏险些惊倒:“你居然跟她喝过血酒?”
我靠!这么说也是自家人,上次的事就不能跟她计较。年轻人不知者无畏,就放她一马?
齐珏莹点点头,脸sE也有一些落寞道:“后来我不混了,她觉得我是背信弃义,从那时候起就跟我绝交了。”
难怪你热脸贴上去只换来个冷眼,敢情还有这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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