査四这个人据王柏所知,和老妈有亲戚关系,但具T是哪门子亲戚,他也不了解,直到今天才从老妈口得知详情。
査四的NN是王妈妈的大姑姑,但这个大姑姑和王柏的外公是同母异父的姐弟,当初随母改嫁而来,出嫁后就跟家里断了来往,除了亲生母亲过世时回来祭拜之外,平日从不走动。
大姑姑命苦,年丧夫,好不容易等到儿子成家立业,以为可以享清福,却又遭逢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事。査四在十三岁那年,父母坐摩托车出行被土方车碾Si了,司机逃逸,赔偿金都拿不到半点,只有镇上的一些人道补助。
自那以后,就是大姑姑一个人把査四拉扯大,査四当时还有个不满一岁的妹妹,大姑姑实在没办法,就让儿媳妇的娘家人把小孙nV接走了。
王妈妈小时候和这个大姑姑也不过是见面点头打招呼的交情,成家后见她命苦,经常在菜场摆摊靠卖自己种的蔬菜养家,所以对她颇多照料,经常送些吃食衣物之类。査四上初的时候,也在王柏家吃过几顿饭,还抱过王柏呢。
正因为有了这层关系,所以虽然两家好几年没有走动了,査四仍念着旧情,王妈妈请托过去,他马上就答应并摆平了王柏那桩麻烦。
这次王妈妈说出事的也就是査四,他不知什么缘故,和广林这边一个大混混起了冲突,纠集了两伙人在电影院的停车场里械斗,受伤的有二十几个人,好在没出人命,可正赶上两会期间治安严打,査四作为主谋被抓进了看守所,据说这次要判刑。
昨天王妈妈的大姑姑拄着拐杖颤悠悠地来纺织厂找她,托她给在局子里的査四捎东西,她现在已经八十一岁了,实在折腾不起。
査四说到底,还是王妈妈的表外甥,又帮过她家的忙,碰上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回绝,所以一口答应下来。
“这不,我正要带些衣服和钱给他捎去。”说到这儿,王妈妈又叹了口气抹眼泪,“你姑NN真是遭老罪了,这么大年纪还要为孙子奔波,想想我就心酸。”
“妈,你别太难过,”王柏安慰了一句后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赶紧想想办法吧,等判了刑就一切都晚了。”
“能有什么办法,你爸爸出差又没回来,我们家本来就在警察局没什么熟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柏想了想也确实如此,这种事他也不太懂,不过他听说械斗的时候没打Si人,就觉得应该还有转机,至少能判得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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