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之后,她才仰起微赧着俏脸,媚眼如丝的看着陈扬,问道“老公,舒服么?”不等陈扬回话,她便把陈扬身上最后一道防线解除了,然后螓首一低,准确无误的把陈扬那根早已坚y如铁的东西深深的含进了。中陈扬起先只觉得被撩一拨得浑身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把这个小妖JiNg摁在身下使劲鞭一笞一番。可项谨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浑身一紧,舒服无b的x1了气,转而开始身心惬意的享受起了项谨无微不至的服务..“..
一个多钟头后,两人都是身心疲惫的软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项谨毕竟是主动工作者,忙了这么长时间,此时也感觉到脖子酸痛,l巴麻木,软软的躺在了陈扬身旁休息,侧着
身子,张眼睛,问陈扬道:“老公,我对你好不好呀?”
陈扬顺手搂住了项谨早已不着片缕的身子,大言不惭的笑道:“我是你男人,你对我好那是应该的。”项谨一翻身,趴在陈扬身上,用手撑着光洁的下巴,满脸春意的看着陈扬,又问道:“老公,那你想不想我天天都这么伺候你呢?”
陈扬闻言一惊,难怪这妖JiNg今晚这么主动,看来果真是有所图谋的,当即打了个哈哈:“这个嘛”
项谨见他如此,便知道他态度是什么了,心里顿时就泄气了,气呼呼的一翻身,把背部留给陈扬,嘟哝了一声:“真没劲!每次都是这样!”
陈扬也知对项谨一个nV人来说,在国外C持这么大一份事业确实挺累的,但没办法,现阶段他还做不到放弃这些金钱,而项谨又是他可以绝对信任的,这个苦差事也只能先让她g着了。
过了一小会儿,陈扬见项谨始终不肯说话了,知她心里委屈,想了想,还是从后面搂住了她,柔声安慰道:“小谨,你没听过那句诗么,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幕幕?”
项谨不依的挪了挪身子,气呼呼的转回头道:“我文化水平低,你少给我咬文嚼字的,反正我只知道再这么一个人待在国外,我会被你折磨得疯掉的,你自己说,我在国外都多少年了,你总是让我等,是不是真要等你当了国家主席,我才可以跟你在一块呢?”
陈扬无言作答,只能g咳一声,g笑道:“呵呵,到时候肯定没问题的。”
项谨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够厚脸皮的,气不打一处来,再次转回了头,扯过薄丝被,嘟哝了一句:“娄困了,不想跟你这坏蛋说话,睡觉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q上,陈扬醒来的时候,项谨已经把早餐做好了,并且已经梳妆打扮完毕,穿上了一套做工JiNg致的职业套裙。而换了身职业装的项谨也不再如昨晚上那般痴缠陈扬,再次变成了那个理智成熟的nV人。
下楼看到项谨正襟硒的在小餐再里等着自己,陈扬便是一奇:“怎么,小你一会儿要出去么?”
项谨白了他一眼,道:“颜令国的秘书刚才给我的助手发了娜件,说是待会儿有要一些重要的事儿跟我们华夏基金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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