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一笑,方才把陈扬的思绪从工作中cH0U离出来,他微觉诧异的看了一眼项谨,莞尔道:“自个乐什么呢?傻乎乎的。”
“你才傻呢”项谨伸手轻拍了陈扬x口一下,不依的娇嗔道。跟着又道,“你刚才没看到么,你那两个同事憋得那个难受的样子,说起来他俩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g部了,也不嫌丢人的,呵呵,现在想起来我都觉着好笑呢。”
说着,忍不住又抿嘴轻笑起来。
的确,之前在茶馆里,随着项谨很隐晦的透露了一星半点自己的实力之后,冯广田和钟主任两人被震住的呆滞模样,确实是让人忍俊不禁,尤其是那钟主任,更是尴尬得无以复加,以至于后面老实得不行,哪里还敢夸夸其谈,只差没主动提出要落荒而逃了。对一向在省城各部委办局牛得不行的钟主任而言,这次真是郁闷到家了。
“你还说呢,我就弄不明白你跟他们这些人较什么劲儿,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陈扬不疼不痒的说道,算是责备了一下项谨。
“呵呵,反正我可不管这么多,我又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谁让我心里不舒服了,我就让他不好过。”项谨一点自责的意思也没有,笑YY的说道。
陈扬一下子也是拿她没辙,只好不再聊这个话题了。
项谨见陈扬沉默下来,才莞尔轻笑道:“怎么,你这个大市长该不会真怕了那个吹牛大王了吧?”
陈扬无奈的苦笑一声,却没说什么。
“对了,前面那个吹牛大王不是说要活动一下,争取到西州来大g一番事业么?我觉得你要真不想收这个人,g脆直接跟省委打个报告,我觉得刘书记应该会慎重考虑你的想法的。而且越早越好,省得到时候人家调令都下来了,可就麻烦多了。”
谈到正事时,项谨才收起笑容,认真帮陈扬参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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