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前面那钟主任表现得有点过,但既然他能通过冯广田的私人关系主动找到自己,多少还是有点希望控制住此人的,而且从方才此人在被项谨不露痕迹的小小震慑住之后的表现看,此人倒也算是个机灵人。如果这人关系真的够y,自己又实在推不掉,接纳对方进入自己的队伍中来也未尝不可,只是收服此人,自己可能得稍微多费点力气罢了。
看来,这次空出来的两个常委席位的争夺,可万万拖不起,得尽快落实才行。
而陈扬刚才还听项谨提到过几句刘书记,心中又有些诧异起来,这时就忍不住又问她道:“瞧你这话说的,你跟人刘书记很熟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项谨也早就不是昔日那个大事小事都需要陈扬来拿主意的柔弱nV子了,现在的她早已经逐渐成熟起来,陈扬除了在一些大方向上还需要帮项谨把握一下外,其他的地方都用不着他去C心了。尤其是这两年,项谨旗下掌握的多家实T或者投行基金的很多事情,他基本上都不怎么参与了。因此,对项谨自己经营起来的一些人脉关系,他也不是很清楚的。
“上次在燕京的一个酒会上见过,算不上多熟。不过你们既然都是团系出来的g部,同朝为官,他肯定得帮衬你啊。”
项谨撇撇嘴轻快说道,一副对官场事情了如指掌的样子。
陈扬没想到项谨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整天就跟家里待着,但居然对这些派系的门道了解不少,真是让他小小的吃了一惊。
不过他还是不希望项谨参与过多,毕竟政治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会玩Si人的。甚至,他都不希望让太多人知道项谨及其背后掌握的巨大能量跟自己的紧密关系。也只有划清界限,真要是有一天自己到了危急关头,项谨才不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什么牵连。
皱了皱眉,他才继续说道:“你以后少掺和这些事情,好好做你的生意就行了,。”
项谨听他这么一说,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知道陈扬这句话背后所包含的意思,顿时,刚刚还挂着几许笑意的俏脸就黯然了下来。
良久,她才紧了紧挽住陈扬胳膊的双手,侧过头,把脸蛋轻轻枕在了陈扬的肩上,幽幽的轻叹了一声:“陈扬,你说,像你这么一路官位水涨船高的,得到了什么时候,才真正是个尽头啊。别人g工作做事业,都还有个退休啥的念想,可你呢?说心里话,这阵子看到你每天都这么忙,我真是心疼Si了。而且,现在你还只是个市长就已经忙成这个样子了,将来要是再进个一步半步的,可怎么办啊?”
陈扬苦笑一声,一入官场深似海,想真正cH0U身出来,试问,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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