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随口应了一句。他也觉得党校的环境不错,至少,如果心情不好或者感到焦虑时,到校园里溜达溜达,心境总是会觉得平和不少的
当然,如果旁边没有这一大帮吵吵嚷嚷的不知是学生还是外面的社会青年,那就更好了。
“对了,前面我来的时候,看见你正跟个nV同志聊得挺热乎的,她是谁啊?”
“哦,我们政经系的系办公室助理,你也见过的,就上回我让你去帮我”
陈扬说到半时突然停住,下意识的瞥向陈若男,“若男,你都想什么呐!”
陈若男却是无所谓的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一株桃树,撇撇嘴道:“陈扬,说真的,以前在家的时候我还真瞧不出来,你到是挺有nV人缘儿的。”又说,“你瞧,倒还应了景儿了,你这就叫走桃花运了,对不?”
陈扬哭笑不得,但他怎么说也是有前科的人,只能皱眉道:“你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还桃花运呢,我看桃花劫还差不多。”
陈若男转过头“嗤”的偷笑了一声,却不再开口说话了。
说真的,对陈扬惹上的那些风流债,她也不是完全不能够接受。毕竟,像她这种大家族出身的孩子,平日里这种事儿见太多了,她的好几个经商的舅舅,哪个不在外头养小老婆啊,只是在家里大家都不明着说罢了,反正不带回家里就行,大家都当没看见。但话又说回来,你要让她心里没一点想法也不可能。自从那天瞧见好几个跟陈扬有暧昧的nV人后,她心里难免总是会不高兴的。
只不过她对陈扬的感情却很奇怪,不能说没有Ai情的成分,但这里面却似乎还掺杂着很浓的亲情在里面。毕竟,她可是真真正正的把陈扬当了二十多年的弟弟,之前她甚至还曾经动过念想,要把她觉得不错的一个朋友介绍给陈扬呢。事实上不仅是她,陈扬对她也大抵是属于这种感情。
你说她看得开也行,看不开也可以,总之这是一种很矛盾很复杂的心情,即便是她自己估计也很难说得清楚。反正她只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跟陈扬过一辈子的。至于陈扬的那些nV人,项谨还好说,她能够接受,而且也跟项谨做过很深度的G0u通,但其他人,就很难说了。只要她觉得心里不舒服了,将来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些nV人知难而退。
“误,力哥,瞧见没,那穿军装的妞长得咋样?”
“还行吧,能入得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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