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点起根烟,耐着X子把这部短片看完了。
后面的内容跟他猜想的吻合,不外乎都是些曾经被强迫到有线台上念过检讨书的人声泪俱下的控诉这种不人道行为,说的内容都差不多。甚至还JiNg心剪辑了一个集锦。
b如这样的画面:
一个男青年耷拉着脑袋念手中的纸条:“我是柳湖乡西口村张。召岁。今年夏天,我伙同他人调戏nV青年,做了对不起全区人民的事。我现在向全区人民低头认罪。保证改邪归正,再也不给开发区人民丢脸了。”
相信,类似像这样一组画面在全国范围内播出去后,明天,哦不,甚至从今晚上开始,国内各大小媒T都该蜂拥跑到辛庄去进行采访报
这回,辛庄开发区想不出大名都不成了。
播到广告时,陈扬才掐灭烟头。立刻给纽葫芦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怂货去了通电话。
“喂,陈扬啊,我这边事也忙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应该就能飞回燕京了。我跟你说啊,你可别急着回去。我叫了胖子他们上来,咱们得好好聚聚,哦对了还有,我家老头子让我这次回去相个亲,你正好也在,去给哥们参谋参谋去。”
“你还相个P亲啊你!”陈扬压住火。“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在青海啊,怎么了?”纽葫芦讶异道。
陈扬气得差点没当场摔了手机,深x1了一口气,才继续问:“那你早上又跟我打包票说能Ga0定央视新闻部的人?”
“哦,你是指早上电话里跟我提的那事啊?”纽葫芦撇撇嘴道,“那事我挂了电话就跟新闻部的李副主任提过了啊?之后我这头忙着就还没来得及给你电话,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己看看电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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