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睡不着。”项谨的声音有些幽怨。“老公。明天我可能的先回去了。”
“怎么了?美国那边有事吗?”陈扬微微一怔,项谨本来说好是邀陪自己过完生日的再走的,没想到这就又要走了。
项潢接着说道:“不是的,前面我在萧书记这里听说我爸的一个战友前几天过世了,就给我爸去了个电话,我爸吵着要回国参加追悼会,让我回去帮他弄签证呢。”
说完就又是一阵唉声叹气,自怨自艾起来。早知道就晚两天才跟老项说了。
项谨出国没过久就找关系把老项夫妇俩也办了出去,两老去了美国后一直不适应,整天嘀咕着要回来,但又怕项谨一个人出什么事,就不敢走。不过那都是前年的事了。自打项谨跟陈扬重修旧好之后,立复变回了以前开朗乐观的X格,笑容也重新回到了脸上。二老问她是不是又找回陈扬了,她却没敢直说。哼哼唧唧的敷衍了过去。老项忧心他那些宝贝石头,早就待不住了。前面一听项谨说他的老战友得病过世了,更是心急如焚的要赶回来。连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陈扬这才恍然,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宽慰她道:“项谨,你别不高兴了,项叔的事要紧,我这一个人也没关系的。而且我现在工作也忙,你留在辛庄也是在家里憋着,省得你到时候又怪我不陪你了。”
项谨“嗯”了一声,但心情却还是有些低落。
陈扬虽然也同样不舍,但他心里雪亮。现在可不是儿nV情长的时候。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大把时间在一块,可这次趁火打劫的绝佳机会却是不可复制的了。
就又好言安慰了项谨几句,可都不管用,最后还是祭出了杀手铜。恰了几个以前在生意场上听来的h段子跟项谨说了,项谨才慌里慌张的赶紧把电话挂了。回到车厢里,跟他前面出来时一样。依旧是很安静。
陈扬看了一眼对面铺,帐子还是纹丝不动。床下面也没看到有鞋子,心中更是有些狐疑。摇摇头。重新坐回了他那铺床。
坐下后,回头一看,却发现闰柔把前面她盖着的那床被子挪到了床侧。而她自己只是把垫子裹紧了,上面则披上她的那件羽绒服,舒舒服服的沉睡了过去。她今天奔波了一整天,又受尽折磨,这一下睡得倒是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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