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
舒蔓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过来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舒畅，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姐，我现在冒着被咱妈打的风险，偷了老人机在厕所给你打电话。”舒畅的声音很轻，几乎只剩气音。
“啊？”舒蔓更是不解。
“你真当咱爸妈不看报啊，闹这么大的事儿。”舒畅越说越轻，“我都看见客厅茶几上摆了几本两性科普。”
舒蔓恍然，想必是爸妈听说了江璟当众告白的事儿。
“我跟你说啊……”
舒畅还想继续说话，背景音就传来嘈杂的声响。
电话没有挂断，舒畅却没有继续说话。
只听吱啦一声响，舒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舒畅，你上次说那个梦，是不是早就知道江璟和你姐的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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